
隨著Marmotte在上星期簽署了新的工作合約,確定了他在大溪地的工作將會在二零零六年三月三十一日結束,我們也終於落實了即將要離開大溪地這個事實了,三個月以來因為不明朗的去留問題而產生的焦急和疑慮也伴隨著簽妥的合約一掃而空,好像有種雨過天青的感覺呢。
其實,早在二零零四年尾,我們已經決定了只會在大溪地待二年,直到二零零六年一月,Marmotte完成第二份工作合約後便會離開,返回法國。不過,在去年的九月左右,Marmotte收到小道消息,客戶希望他和其他四位同事能夠為他們工作至零六年三、四月,我們便想,多待兩、三個月也不妨,一來可以多儲蓄一些錢,二來在四月返回正值春天的法國,比起在一月份一下子從三十多度的大溪地回到只有零度的法國,我們會比較容易適應天氣上的轉變。因為這個小道消息,我們也有了可能會在大溪地多待幾個月的心理準備。可是,Marmotte所屬的公司和客戶遲遲都不願向他們落實究竟是不是會有新合約的事宜,這樣子一直拖至十二月初!
老實說,是否有新合約對我們而言其實不重要,因為我們早已打算在今年離開,重要的是我們需要落實一個離開的日期,讓我們能夠在這個日期之前有足夠的時間打包和辦理各項搬運、中止房子租約和其他戶口的事宜。畢竟我們在這兒已經逗留了兩年,兩年以來也增添了好些物品,實在需要一些時間處理,此外我們又要為我們的迷你汽車和摩托車尋找買主,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之間可以辦妥的事。
終於,我們在十二月中旬得到了答案,一顆忐忑的心才得以安定下來,一向動作緩慢的我也可以在這三個月裡慢慢一點一點的執拾細軟了。
我們預計應該會在四月中旬離開大溪地,想到即將要和這個美麗的小島說再見,心裡著實有點不捨。儘管我有時會抱怨這兒的陽光過份猛烈,令我曬得皮膚黑黝黝的,被家人取笑我好像菲律賓人;儘管我最近常常抱怨天氣熱死人不償命,令我每天都汗流浹背,一身汗臭;儘管我偶然會抱怨某些本地的政策和人們的行事作風,為我帶來諸多不便之處,我仍然不得不說:我依舊十分鍾愛這美麗的小島。我愛她的純樸、自然、不造作,那優美的海灘、秀麗的風景,以及親切友善的大溪地人,都是令人難以忘懷的。我可以肯定地說,將來當我們離開以後,我們會十分想念大溪地,這個我們生活了兩年多的小島。那麼,既然我們這麼喜歡大溪地,為何選擇離開?這是因為大溪地只是一個小島,兩年的時間足以令我們清楚地了解她的風土人情,體驗她的美與醜、好與壞,現在是讓我們到另一個地方體驗另一種風土人情、另一種生活,更進一步地擴闊我們的胸襟和眼界的時候了。不過,暫時我們仍然不知道下一站會停留在哪兒,回歸歐洲,可能只是暫時性而已,目前一切都是一個未知數。
離開大溪地以後,我想我仍然會繼續寫寫有關大溪地的點點滴滴的,因為在這裡生活的兩年多以來,我總共拍了三千多張照片,當中有很多都是打算貼在這兒跟大家分享的,只是我拍照的效率遠遠地勝過我寫文章的速度,有好些在二零零四年拍的照片還沒有找到時間好好寫一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