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limero@大溪地

Calimero@大溪地

失蹤包裹現形記

在空中不知所蹤兩個月的包裹終於平安地抵達大溪地了!

三月八日,香港的家人準備了一整箱五公斤多的愛心禮物,經空郵寄去大溪地給我們,當時郵務人員說只需一星期至十天便可以到達目的地。於是,由三月中旬開始我每天都去市中心查看郵政信箱,結果從開始的滿心期待,直到後來演變成失望和絕望。

今天,四月三十日,原本已經不抱任何希望的我竟然收到了郵局發出的領取包裹通知書。下午和Marmotte一起去把包裹領回來,只見箱子的封口處貼著一張顯示曾被澳洲海關檢查的封條。奇怪,從香港寄往大溪地的包裹居然會去了澳洲?打開包裹,裡面又有一個令人意外的訊息,一張從巴布亞新畿內亞﹝Papua New Guinea﹞郵局在三月廿六日發出的紙條,說明在經過調查後,發現這個包裹“錯誤地”被寄至該地,於是該地郵局在廿七日將包裹經由澳洲悉尼寄往大溪地。 可是,不知道基於何種原因,包裹在澳洲時被隔離檢疫了一段時間才能夠離開該地,送達大溪地郵局。結果,我的包裹在流浪了差不多兩個月才到達我家。

至此,我不得不質疑香港郵政服務的可靠性,我的家人因為我遲遲未收到包裹,於是寫信去提出追查包裹的要求,得到的回覆是郵局在三月九日便將包裹寄去菲濟再轉送至大溪地,那麼為什麼包裹會在巴布亞新畿內亞出現呢?

交通工具 ─ Le Truck

這是大溪地最常見的交通工具,外型有如一輛貨車,車廂的設計有點兒像行走於香港港島區的電車,有兩排面對面而坐的坐位,窗子半開,沒有冷氣。成人的車資大約2.5歐元,在下車時將車資交給司機旁邊的助手即可。

除了在首都Papeete設有車站外,這些公車在其他地方並沒設有特別指定讓乘客上落的停車站,人們可以隨意地在街上揮手示意司機停車讓他們登上車廂,同時司機也可以隨時停車讓乘客下車,只要在下車前按一下車上的停車指示按鈕,司機便會立刻在可以停車的地方停下來。

這種公車行走於大溪地的大部分地區,看似很方便,只要揮一揮手或按一下停車鈕便隨時可以上下車,可是它們並沒有特定的行車時間表,班次是不定時的,有時可能要在猛烈的太陽下等上十多二十分鐘,而且在平日下午五時後或星期六、日的班次更稀疏,可能會有等不到車子的情況。

我的朋友F在初到大溪地時便曾經遇到等不到公車的慘況。那天她前往探訪她的姊姊,然後在下午四時多離開,在路上等候回家的公車,可是她等了很久也不見任何車子經過,最後要打電話向她的丈夫求助,等他駕車來接才能回家。

Marmotte和我在這兒居住了差不多四個月也只是乘坐過一次這種交通工具,嘗試過這個第一次後從此我也不再願意乘坐第二次了。那是一個星期六下午,我們想去鄰近城市的市政府看看在那兒舉行的賣物會和看望在那兒參加賣物的阿姨兩夫婦。我們截停了一輛公車,可是不能到達我們想去的目的地,不過司機說我們可以在這輛車的終點站轉乘另一輛途經市政府的公車。於是我們便依照他所說在終點站下車,再在公路旁等候另一輛車子,可是我們等了好久也沒有一輛公車經過,大概司機們已經休息度週末去了。於是我們嘗試在路上做攔截汽車的手勢,看看會不會有人願意讓我們搭便車,可是竟然沒有一輛車子肯停下來!結果我們唯有走路到目的地,好像也走了差不多一小時才到達,在途中還開始下雨哩。幸好到達目的地後能夠及時找到正準備離開的阿姨,否則在沒有公車和找不到阿姨的情況下,我們真不知道怎樣才能回家哪!

一本令我昏昏欲睡的書

我的“寶貝”書:交通規則 + 法文字典

最近一直很努力地在看這本書 ─ 法文版的交通規則。本來從來沒有想過要學習駕駛,因為天生缺乏方向感,對於要駕駛那麼一個龐然大物在路上走更是缺乏信心,可是所有人都說在大溪地考駕駛執照比在法國容易,於是胡里胡塗地在二月底被Marmotte捉了去駕駛學校註冊,又硬塞了這本書給我!因此我也被迫要走上學習駕駛之路了。

雖然我的法文閱讀能力也不差,可是要我看這本全是法文又不是很有趣的書還真是要命,每每看了幾頁那些文字便開始在我眼前跳舞,所以每天都只能夠看幾頁,有時一個星期也不碰一次,結果一天拖一天的,直到今天我仍然沒有看完這本書!

這個星期我下定決心要看完餘下的七十頁,接著便要每天去駕駛學校做筆試練習,待我覺得已經準備就緒後就去參加筆試!計劃是多麼的完美,只是不知何時才能走到通過筆試這一步呢?

後記:在發表這篇文章的四個月後,即八月十八日,我成功通過了筆試。

早睡早起的大溪地

大溪地首都Papeete的市政府

在大溪地生活的人普遍都習慣早睡早起,原因在於這兒的學校、辦公室和商店都是很早就開始上課和營業。以Marmotte為例,他的工作時間是由早上七時十五分開始,直到下午三時三十分結束;學校的上課時間是由早上七時至下午三時三十分;商店的營業時間則由早上七時許至下午四時許。所以在大溪地,人們大都很早就上床休息,以免第二天早上起不來上班上學。

起初來到大溪地,對於商店四時許就關門感到很不習慣,有時等Marmotte下班回來才出外逛街,可是只逛了一陣那些商店便陸陸續續地關門了,所以如果想盡情地和家人逛街便只好等星期六了,不過記得要早起啊,因為在星期六很多商店在下午兩時許便關門度週末去了。

如果想去銀行或其他政府機構辦理個人事務,就要趁着中午犧牲吃飯時間了,因為他們都是在下午三時許就關門,星期六、日是全日休息的,所以別妄想可以利用下班後的時間或星期六去辦事。

事實上,每天下午五時開始,街上的行人已經是寥寥無幾的了,有時從家中望出去,街道都是寂靜無聲的,車子也不多。

在大溪地生活了一些時間後,也漸漸習慣了這種早睡早起的生活了,商店早關門也不是問題,反正這兒也沒有太多有吸引力的商店。只是每當要去銀行或政府機構辦事時便感到很無奈,然而,C’est la vie ─ 這就是生活!

黃昏美景

復活節假期的第一天黃昏,一時興起和Marmotte到海邊,打算看看漂亮的黃昏美景,也順便讓我拍張美麗的日落照片,怎料在駕車途中便下雨,鹹蛋黃般的日落是看不見了,卻意外地給我拍了一張不錯的黃昏照片。

爬蟲入侵

除了蚊子,蟑螂和壁虎﹝香港人稱之為“鹽”蛇﹞也是家中的常客。

這兒的蟑螂的體型很大而且都是會飛的,真的不知如何防備牠們,因為即使我們家在四樓,是這幢公寓的最高層,牠們仍然毫無困難地從窗戶飛進來進行突襲。一天晚上我坐在面對着窗戶的書桌前,正在聚精會神地看電腦上的資料,突然有東西向我迎面撲來,碰到我的臉後再跌落我的大腿上然後反彈到地上,那時雖然沒有看清楚卻已經意識到那是我最討厭的蟑螂,我忍不住大叫,Marmotte立刻去拿鞋子來追着蟑螂來打,好不容易才打倒牠,肚破腸流的躺在地上。又有一次當我坐在梳化上看書時,一隻碩大的蟑螂靜悄悄地降落到我旁邊,我嚇得立刻躲進洗手間,當時Marmotte正在洗澡,叫我自己去對付牠,可是我就是最害怕這種會飛的蟑螂,結果還是要等Marmotte洗好澡出來追殺牠。

直至現在我也沒有在我們的家見過壁虎出現,不過常常在晚上聽到牠們響亮的叫聲,相信牠們藏匿在家中的某處吧。壁虎在阿姨家可說是無處不在,屋裏屋外都有牠們的足跡,阿姨的貓貓就最喜歡捉壁虎來當玩具般玩耍,玩厭了便將牠吞下肚子。雖然壁虎的樣子很不討好,但是有牠們在家裏也是好事,因為牠們會幫忙吃掉那些討人厭的蚊子。

攝於無人島,壁虎竟然爬到Marmotte的腿上

人蚊大戰

大溪地常見的花朵

未到大溪地前,長輩們已經警告說阿姨的家座落在山上,花草樹木多以致特別多蚊子,千叮萬囑叫我們記緊要帶備蚊怕水和止癢藥膏。

在到達大溪地後,第一個星期都是寄住在阿姨家,我倆自然緊遵教誨,每天梳洗過後便立刻噴上蚊怕水。起初的六天因為有充足的防備,蚊子只能有限度地在我們洗澡時接近,第一回合我們算是獲得勝利吧。可是因此我們也漸漸鬆懈下來,有時也沒有噴上蚊怕水便周圍走。直到第七天半夜,我的雙腿癢癢的,使我輾轉反側不能入睡,第二天早上起來一看,我的天!我的雙腿密密麻麻地佈滿了被蚊子叮咬的痕跡,被叮處紅紅腫腫的,用手摸下去還覺得硬硬的。這回合蚊子大獲全勝,我的雙腿要大約兩星期後才回復原來的樣子。

後來搬家後,每個週末我們仍然會到阿姨家和他們相聚,有一次我們穿著背心短褲拖鞋的輕鬆裝束到他們的家,出門前也很慎重地在暴露在衣服外的皮膚上噴上蚊怕水。結果,饑腸漉漉的蚊子們在我們的百般防備下仍然可以找到叮咬的地方,就是我們的手指腳趾!

自此,我們都穿著T恤長褲襪子球鞋到阿姨家,被叮咬的情況才稍微減少,只是偶然在手臂發現一兩處蚊子曾經到訪的痕跡。有時天氣實在太熱需要穿短褲到阿姨家時,那些蚊子便對我們的雙腿糾纏不休,我們走到哪它們便跟到哪,最後唯有將一台風扇放在我們附近,對着我們的腿部吹,蚊子因為受到風扇的風力阻礙而不能接近我們,從此我們才免受蚊子吸血之苦。

可怕的亞熱帶疾病

象皮症患者

每年的這個時候,大溪地政府都會派發免費的藥丸給市民,用來預防可怕的“絲蟲病”。今天,四月二日星期五,正是派發藥物的日子。

絲蟲的成蟲體型纖細、長形,好像一條長長的絲線一般,呈乳白色。絲蟲的幼蟲被蚊子吸入後寄宿在蚊子的體內,當蚊子叮人時,幼蟲便轉移到被叮者的皮膚上,經由叮咬的傷口感染被叮者,進入被叮者的淋巴系統肆虐,導致病者出現各種炎症,如果不能及時治療,病者的淋巴管被阻塞就會形成象皮症。如果不幸感染了這個絲蟲病,可以服用藥物來治療,可是如果病情嚴重至演變為象皮症便可能要依靠外科手術來治療了。

大溪地位於南太平洋,亞熱帶的氣候造就了蚊子的繁殖,因此也成為可能出現絲蟲病的區域之一。為了避免感染這個疾病,市民都會乖乖的依時拿取藥物,每人一包,每包有五粒不同的藥丸,拿到後便要在晚上服用。

我的第一盤蘿蔔糕

想想已經有四年沒有吃過媽媽做的蘿蔔糕了。每當農曆新年到來,媽媽都會做很多蘿蔔糕,人人都讚她做得很美味。可是自從二零零一年開始,我便沒有在香港度過農曆新年了,一直也很想念媽媽的蘿蔔糕,不過當時住在法國西部,不是住巴黎便不容易找到白蘿蔔,因此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做來吃。現在住在大溪地,白蘿蔔是很普及的蔬菜,在任何一間超級市場也可找到,而且也很便宜,所以我決定試試做蘿蔔糕,以慰我相思之苦。

在網上找到很多蘿蔔糕的食譜,不過每個人的做法都不一樣,而且相差甚遠,最後還是打了一通長途電話給媽媽,拿到了我家的食譜。今天總算有時間在家作出我的第一盤蘿蔔糕了,我自己覺得味道是不如媽媽的好,不過Marmotte從來沒有吃過媽媽做的蘿蔔糕,在沒有比較的情況下,理所當然地覺得我做的蘿蔔糕好吃囉,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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